新金沙国际是做什么的/荒凉的天真

文章来源:考试吧    发布时间: 2019年10月24日 08:14:04  【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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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的栀子花,开在这盛夏的季节,空气中洋溢着它的芬芳,一缕清风拂过,吹动着树梢间嫩绿的叶儿,阳光透过间隙映射在草丛上,圈圈点点。
是的,又迎来了一个毕业季——
风卷着栀子花香盘旋在操场上空——那些新金沙国际是做什么的们一起跑过的步,那些我们一起呐喊过的人,那些我们一起仰望过的星空,那些我们一起肃穆的五星红旗。仿佛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风卷着栀子花香都留在食堂里——那些我们一起排过的长队,那些我们一起等过的人,那些我们一起分享过的饭菜,那些我们一起坐过的饭桌。仿佛一切都恍然如梦。
风卷着栀子花香飘扬在教室里——那些我们一起背过的书,那些我们一起嬉笑的面容,那些我们一起哼过的歌,那些我们一起做过的卷子。仿佛一切都还在上演。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些清楚的画面,一幅幅,不是片段,而是连续不断。站在有些空旷的校门口,阳光刚刚好,望着那一片纯白的栀子花,不禁想到了明年的这时候,又将会迎来属于我们的毕业季。
时间是急促而紧迫的,我们必须得抓紧每一分每一妙,拼到最后,相信明年那个栀子花开的毕业季,梦想会从这里起飞,伴着栀子花香,飞到云端,搏击长空。
栀子花香人就洋溢着,充盈着整个空气,毕业季伴着花香一定会是美好而成功的!  

  我更愿意自己的人生,到最后,只剩下天真。

  人到一定年纪,天真是难的。

  如果天真不好,就落了个“稚”的名声。

  沧桑其实是最容易的。时光可以把任何人磨砺得特别沧桑。

  一颗心,在红尘中,终于变得不再柔软,像风干的老鱼片,又硬,又失去原来的鲜味道。

  在年轻的时候,都抱怨总是长不大,总抱怨时光太慢,但是,还有比时光更快的东西吗?

  昨天还夜登高楼说孤寂,今朝就把酒言欢说白发了。

  一夜沧桑也是有的,荒凉的天真却是难的。

  天真是一波三折才好,少年时天真是真天真,想深沉都不能。

  到中年,想天真是难的,举步维艰的生活着,低头前行,一刻不敢放松。

  中年人天真,别人会看不起,说你在社会上还没有上路,整个的表现是与社会的格格不入。

  但到老年,闲花看尽,野鹤单鸣,终于不再曲意逢迎了,于是一路天真下去。

  管它呢,世间有比人情或时间更荒凉的东西吗?

  已经老了,不讨好任何人了,与时间作对早已经从容不迫。

  我有一次去看一个老人,她给我看她做好的寿衣——

  一针一线真细致呀,那上面绣了凤凰,丝线明亮,还有自己纳的绣花鞋。

  她说,不能亏待自己,更让我惊奇的是,还穿上让我看,哪里不合适,还要动手改之。

  我目瞪口呆。

  如此视死如归,而且如此隆重地对待死。她说,怕火化时烧得疼,所以,家里早就备好棺材。

  我去里屋看她的棺材,厚重的木头,还有淡淡的油漆味,每年都要油上一遍。

  她笑着,脸上绽放出菊花一样的味道,清苦,带着荒凉的天真。

  谈死,像谈去串一个门,或看一个久别的人。

  这样的天真,真让我倾慕不已。

  阿城在《闲话闲说》里提到颓废,说,

  “颓废要有物质文化的底子的,在这底子上再沉溺,养成敏感至大废不起,精神到欲语无言,赏心悦目把玩终日却涕泪忽至……”

  读到这时,我想起荒凉的天真,未必不荒凉,却终于还是天真。

  已经爱到了尽头,早就过尽千帆,看透爱情不过是一场短暂的烟花,却仍然问了又问:

  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爱不爱我?

  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着他一声声地问自己的女人,我都想哭。他都五十多岁了,还这样声声地问着。

  仿佛那银声碎语是忧伤的,而这凌晨的问声,让人断肠。

  “你独自一人识破了这一切。”这是一个女诗人的诗句。

  我识破了天真是难的,我涂上了浓墨重彩,在唱着。

  舞台上真寂寞呀,长袖善舞多么悲哀——

  我挥动着那长长的水袖,忽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最平凡不过——想守着似水流年过日子,煮一锅青菜汤,不放任何的鸡精和味精,只煮出青菜的味道。这想法多么美妙。

  其实新金沙国际是做什么的更愿意把自己的人生煮成这一样一锅味道鲜美的汤,青翠而干净。到最后,只剩下天真。  




(责任编辑:凌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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